-
時間滴滴答答的經過 彎著腰鬼鬼祟祟的經過
2009-11-13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noisyphone.blogbus.com/logs/51224066.html
昨晚听着1976的新专辑入睡,《世界尽头》:“曾經我們的心都有裂縫 裂縫打開 回憶擠了進來 讓風帶領我們遠遠離開 遠遠離開”。
莫名奇妙地梦到五月天陈信宏,他出现在广州街头,打扮是03年前那付青涩的台客模样。
梦中我很自然地跟他挥挥手,丝毫没有见到明星时丢脸的兴奋,他也很大方微笑着扬扬手,像见到老朋友那样稀松平常。
我们并肩走着,我淡淡地说:下个星期演唱会见咯?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活泼地说:那当然!
然后我问他要去哪里,他说要去五月花(窘),我说五月花有什么好逛的,去人那么多的地方你不被撕碎才怪,我带你去旧书市场吧。接着就醒了。去吃早餐的时候,我低头装热水,有人敲敲我的肩膀。
还没看到是谁,就先set好了僵笑的嘴脸。抬头一看,那是个陌生的女生,我人生中应该没有仔细地打量过她,完全没印象。僵笑由于不解和尴尬泛得更夸张,不自觉说了声,“蛤?”
她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,却是一脸厌恶。可能我当时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实在太倒胃口了吧。现实生活中陈信宏若果被热情堆笑的陌生歌迷(结合以上两人特质)招呼,心中也会交织不解和厌恶吗?
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们,无论我们在台下怎么叫破喉咙。为什么还热衷宣称“I am your no.1 fan, you know”——《不合时宜》就连过去的自己都不认识现在的自己,过去的陈信宏又怎么会认识现在的我。
《发条橘子》:“We are Young and Free 明天也許我自己 也不了解今天的我 但現在我還握在手中”。
吃完早餐走在课室的路上想,76的旋律太不芭乐了,那么好的歌词,却可惜很难跟唱。
一不留神被人行道上一块突出的地砖绊了一下,鞋头和地砖撞击出厚实而突然的声响,惊得思绪又跳到另一个维度。
big bang theory里Sheldon说,只要台阶比正常高度高出2mm,大部分人都会绊倒。
琐细的改变,由于疏忽,影响可能巨大。反而显著的改变容易被察觉防范。如果有一级台阶高了20cm,你很自然会留心抬高脚跨一大步吧。家附近的一间文具店倒闭了,上个周末在清仓大甩卖。它叫华美,我搬来前它就在那里,已经开业十几年了。
小时候在那里买练字的毛笔宣纸、画画的水彩蜡笔、做手工要用的卡纸皱纸……
它卖的东西很old school,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觉得。跟别的装潢鲜亮的文具店相比,它总是灰蒙蒙阴森森的,仿佛长期都在拍苍蝇的状态。
习惯了它一直都那样,没想到有一天苍蝇会拍光,还是要执莅。
于是在大甩卖中我买了很多东西,包括2块钱买了一组24色的彩笔,是上海英雄牌的,小时候有用过,十分怀旧。还看见幼儿园时玩的橡皮泥。那里竟然还有卖发油、痱子水、搪瓷杯、大号电池、不锈钢手电筒……初一时,由于校舍还没建好,要租用陈家祠旁的3层楼房当作课室。
2楼是一班二班的课室,3楼是三班四班,这就是第一届广雅实验学校。
那是2003年的事,我还戴着牙套。马路对面的卷烟二厂飘来的生烟草味笼罩着课堂。只在那里呆了一个学期,我们就回到了广雅。
上次再经过那里,它已经夷为平地。因为要建陈家祠市民休憩广场。
《夜晚还年轻》:“感受沮喪時候 沮喪已經過去 長大過程裡 遠離都已經遠離 其實沒有甚麼 沒有甚麼必需品 只要和以前一樣 明天會自己靠近” 。
昨天我问鱼,不知道我在楼梯间涂鸦的那些字还在不在呢?那些狂乱的青春,可能我一毕业,去年建校二甲子周年就被河蟹掉了吧。
他回复了一个逻辑混乱的反问句:有些人连根本不存在的东西都自以为存在而自得其乐,那我们又何必为那些存在过的东西会离开我们心底而提心吊胆呢?
“就算遺忘和錯過的太多 但是我們的四月 熱烈荒唐誰也奪不走”——《夜晚还年轻》快到课室的时候,眼前一亮,看见一个浑身亮蓝色的人,记忆中的蓝精灵。
肯定是个大一菜鸟,哪有人上大学了还穿一整套中学校服的啊!傻瓜。
“關於妳的回憶 我還有些酸楚 迎面而來” ——《流浪者之路》
*标题出自《烟火》随机文章:
再评数字团 五月天、1976、拾参!!! 2008-11-29今晚偷偷地想念两个人 2009-11-19我是贪玩又自由的风筝,庆幸有懂得放风筝的人 2009-07-17风和日丽大气层博物馆开张迎客啦! 2009-04-09攀个关系,做个老死 2009-01-16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
评论